田禾忙摆摆手,“不用了,一点小伤不碍事的。”
说罢,她将手中的花篮递了过去,“王爷,这是我给王妃娘娘编来玩的,我心里一直记着王妃娘娘的好,您替我送给王妃娘娘吧。”
萧景弋唇角的笑意加深,伸手接过了花篮,“这花篮本王瞧着十分好看,倒是舍不得把小禾的心意送了旁人。”
田禾略带羞涩地低下了头。
她都没想到,事情竟会这般顺利,萧景弋这番话,分明是对她有意的。
是以,田禾又小声道:“王爷若是喜欢,小禾再给您编一个。这个,就送给王妃娘娘吧,小禾只希望王爷和王妃好好的。”
萧景弋顿了顿,十分勉强道,“也罢。便遂了你的意。”
“王爷,过几日便是清明了,”小禾乘胜追击,哀求道,“王爷到时候可否陪小禾去墓园看看哥哥?”
托姜令芷的福,瑞王被逼着给那些阵亡的先行军在上京建了墓园,又立了碑。
小禾这番提议,倒也是合情合理。
萧景弋应下了,“好啊。”
小禾一时高兴,便伸手拉住了萧景弋的衣袖,“多谢王爷!”
说罢,又像是发现自己行为不妥当一般,红着脸往后退了几步。
萧景弋笑了笑,仍旧是温声道,“不必和本王这般客气。”
他本就生得英挺俊美,这会穿着一身朱红的朝服,更显得神采奕奕。
一阵风出来,海棠花瓣落在他的肩头。
小禾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,就算是没有魏锦的命令,亲近这样的男人,她也是心甘情愿的。
萧景弋道,“好了,春日的风还有凉意,本王送你回去吧。”
小禾应了声好,便跟在萧景弋身后,往佳春院去了。
入夜。
姜令芷照旧躺在床榻上,等萧景弋来,一起入睡。
这几日也不知是怎么了,总是很困。
她才躺下就忍不住上下眼皮直打架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萧景弋过来时,就见她抱着被子睡得香甜,脸颊红扑扑的,让人心脏都柔软了几分。
他小心翼翼地在她身侧躺下。
姜令芷就迷迷糊糊的醒了,揉揉眼睛,自觉的朝他靠了过去,“好困。”
萧景弋伸手将她脸上的头发别在耳后,轻声道,“田禾已经行动起来了。阿芷,我们可以不用再演了。”
既然今日田禾送的花篮,是要祝他和阿芷好好的,那么他和阿芷便顺势借此契机和好如初。
到时候,魏锦不仅会气怒田禾的自以为是,更会狗急跳墙,使出更猛烈的招数,来挑拨他和阿芷反目。
萧景弋眯了眯眼。
那么到时候,他自然有法子能逼魏锦现身。
“好。”姜令芷打了个哈欠,她是真的困极了。
这场戏总算是快演完了。
她伸手抱住萧景弋,咕哝道,“睡吧,明日一早,我还要入宫参加亲蚕礼呢。”
萧景弋俯身在她额头轻吻:“好,明日我送你入宫。”s
小禾应了声好,便跟在萧景弋身后,往佳春院去了。
入夜。
姜令芷照旧躺在床榻上,等萧景弋来,一起入睡。
这几日也不知是怎么了,总是很困。
她才躺下就忍不住上下眼皮直打架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萧景弋过来时,就见她抱着被子睡得香甜,脸颊红扑扑的,让人心脏都柔软了几分。
他小心翼翼地在她身侧躺下。
姜令芷就迷迷糊糊的醒了,揉揉眼睛,自觉的朝他靠了过去,“好困。”
萧景弋伸手将她脸上的头发别在耳后,轻声道,“田禾已经行动起来了。阿芷,我们可以不用再演了。”
既然今日田禾送的花篮,是要祝他和阿芷好好的,那么他和阿芷便顺势借此契机和好如初。
到时候,魏锦不仅会气怒田禾的自以为是,更会狗急跳墙,使出更猛烈的招数,来挑拨他和阿芷反目。
萧景弋眯了眯眼。
那么到时候,他自然有法子能逼魏锦现身。
“好。”姜令芷打了个哈欠,她是真的困极了。
这场戏总算是快演完了。
她伸手抱住萧景弋,咕哝道,“睡吧,明日一早,我还要入宫参加亲蚕礼呢。”